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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南岸

小林子的梦游世界~

Rux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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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7

高原吹来的风

 
还记得4月初从拉萨去中尼边境小镇樟木的路上,感叹着青藏高原和安第斯景色的相似。一样的空旷高远,不过安第斯的生命迹象和活力总是比青藏高原更给你希望和小小的温暖。
 
昨天忘了搜索什么,突然搜出来Sukay的在线试听,来了兴致换了目标,终于在beemp3找到了下载链接,整个中午都耗在下载和试听了。Sukay是玻利维亚的一个乐队,4个人,排箫。我大一还是什么时候不小心淘到过他们的一张碟,喜欢的不得了,兴高采烈地拿回家跟姐姐分享,当时小姐姐仍然是我的精神支柱,谁知道这张碟就被她弄丢了,我到现在还一直惦记着,却再也没有淘到了。
 
其实也只能怪我自己,比如硬盘坏了,两年多的照片和文字记录没了也就没了,我伤心了一小下也就过去了,从来不着急说找个人或者找个什么程序抓回来。丢了也就丢了,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不喜欢回头。
 
每次安第斯的排箫响起,我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画面必定是一个披着暗红色披肩的土著妇女,扎着粗粗的两个辫子,皱着眉,风吹着她粗糙的脸,不那么清亮的眼睛漠然地不知道看着哪里。再想下去,她的旁边可能会有一只羊驼,就是如今被封为“草泥马”的小兽。
 
潜意识的反应过了以后,可以想的东西就很多了。比如电影"Una estrella y dos cafes"里蓝蓝的盐湖白白的月亮,Estela还略带生疏地吹着排箫;比如波哥大一个小广场里的乐队演奏,除了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排箫,还有4、50种乐器,我听得哭了,那时的我实在孤独的很;还想起后来寻着"Una estrella y dos cafes"去阿根廷北边,在Humahuaca的一个小市场,我在一个老太太的小摊瞎看啥也没买,说谢谢告别时,老太太说,你谢我什么呢?你一个比索的生意都不照顾我。
 
后来不知道在哪里,我真的买了一个小排箫,小小的,他们还给了我一个小谱,可惜我连音都吹不全,把每个音吹响吹对了都很不容易,更不用说吹出个什么曲子了。
 
西藏的锅庄也好,藏式流行乐也好,即使不是那么欢欣鼓舞,但也不至于听着悲伤。可是安第斯排箫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种遥远的距离,旋律可以很美,但吹得你心里头空落落的,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PS, 今天是回京倒计时第46天了。快了快了,连数字也看着这么亲切可爱了。我多么想念北京的自由自在啊。
 
PSS or PPS, 我还是放弃了以后去玻利维亚的念头吧,还是要害怕身体垮了。我现在长了一脸的包,因为这里都不出汗,只好通过长包来排毒。想想在北京桑拿天的7、8月,我多么享受那种大汗淋漓呀。
 
PSSS or PPPS, 即使不为身体,也要为我可怜的智力考虑啊。在西藏也才8个多月而已,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傻了:( 总是说别人听不懂的话,或者听不懂别人说的话,要么就是问一个接一个的弱智问题,弄得大家只好仰天无奈:上帝啊,把这个女人收走吧!
 
 
November 13

beautiful girl

 
在办公室晒着暖暖的太阳,我读阿来的《尘埃落定》。很早以前就应该读的书,一直拖到现在。边上一遍一遍地放那首"Ordinary day",本来很好听的歌,唱着"beautiful girl, won't you be my inspiration",可是后来我一遍一遍地想着,唱这首歌的名字是Dolores,从潜意识一直到明目张胆地充斥我那小小的脑子,想着想着我看不下书了,我的心情不好了。
November 10

附注

 
每次回家我都非常想去看看大舅舅,他的生活似乎一直不好,身体也差。想去看他除了固有的同情心,更多的是因为他对我妈很好,很疼爱他的这个妹妹,家里什么农作物收了总记得给妹妹留一点,包括已经长了虫子的糯米。
 
大舅舅家和小舅舅家在公路的两边,一个在下,一个在上。因为不想和小舅舅打照面,其实我很少去看望大舅舅。我甚至没心没肺到也不懂得留点钱让我妈给他带去,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真是欠抽。
 
其实我妈也不是经常去看她这个哥哥,原因可能跟我的一样吧。当然,也因为老妈还是挺忙的,菜地要浇水,有一大群鸡啦鸭啦兔子啦要喂,早上还要去菜市场卖菜。有一次老妈说,你不要晚上给我打电话,晚上我都去找那帮老朋友们拉家常去啦。我听了很是欣慰。
 
对小舅舅的不喜欢可以追溯到4、5岁或者6、7岁,总之很小的时候,一次去他们家拜年,小舅舅喝多了耍酒疯,从此就不喜欢他了。
 
后来越发的厌恶,是因为他对我妈非常不好,已经忘了具体怎么不好,甚至后来我考上了大学去了北京又后来进了新华社他的讨好都不能令我原谅。我妈说其实他现在对我们家还不错了,但我心里仍然不接受。还是那么清楚地记得他耍酒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记得这个。
 
是不是他们喝醉了让人看了丑态了,所以很愿意逼别人喝酒很愿意看别人出丑呢?“酒桌文化”这个说法多么亵渎文化这两个字啊。我活在这个社会真是欠抽,31岁了还问为什么要逼别人做他不愿意的事?
 
这个社会不仅流氓当道,而且变态至极。我只能这么理解。
 
以上是由weiyan同学关于能喝酒和喜欢喝酒的留言引发的联想和牢骚。
 
又附注:小娟的“我俩永隔一江水”,每次她唱到“我和你是河两岸”时,我总是想接着哼唱“共饮一江水”。想起还在太平洋的那一端时,天天这么想。这么想,似乎两个人之间除了抽象的思念,还能真切地感觉一个具象的庞然大物,联系你我。
 
November 09

张大人

 
后来慢慢习惯了从另外一条路去办公室,经过小小的篮球场,一片小草地。篮球场的边上种着一排树,树间是一丛丛的张大人花,已经立冬了,还有几朵顽强地开着,只是因为整体的凋零,反而觉得这么几朵实在可怜,不如赶紧随寒风去了吧。
 
走这条路,不用爬黑漆漆的三层楼梯,也不那么喘。有时候从办公室回宿舍,我一边打电话一边踩着树叶沙沙响。
 
盛夏时节,密密麻麻的树叶把布宫的金顶都挡住了,等再过几天叶子落光了就又看见了。
 
中午12点多给大宝发了个短信说我要关机了,因为昨晚喝酒喝得心情很不好,头疼了一个晚上3点多才睡着,外面太阳很好,但我只想在床上窝一天。只是发完短信我就忘了,因为在看电影,结果一个该死的电话让我去写今天什么降神节的对外稿,于是我继续地心情不好。
 
已经数不清在西藏吐了多少回了。吐了伤胃,不吐伤肝。喝了伤身体,不喝伤感情。其实如果你逼我喝酒,我和你有什么他妈的狗屁感情!操!!
 
 
October 14

灰机

 
1、每次都是直到登机了才发现自己又没有带伞,因为总是想万一飞机掉下去了,伞是不是可以当降落伞用?
 
2、从拉萨飞北京在成都转机,雾蒙蒙的,北京也是;从北京飞拉萨到重庆转机,重庆一样的雾蒙蒙湿漉漉潮乎乎。只有拉萨,蓝天白云绿水,一如既往地清澈,清澈得一塌糊涂没心没肺。
 
3、在回拉萨的飞机上打了两个盹,看完了萧红的《呼兰河传》。很早很早以前看过的,除了好看和小小的感动其他的都不记得了。看完了午饭也才刚刚开始,就遗憾没把《我们仨》带上。座位上有杂志,可是我嫌它脏不想动它,而且除了一堆广告和废话,也没什么可看。
 
4、又碰上一个孩子撕心裂肺地哭。我就很烦闷。
 
5、邻座的叔叔在落重庆前问我去重庆还是拉萨。我说拉萨。再次起飞后他问我去旅游还是去工作,我说工作。再没有更多的话。这次回北京,大宝说我怎么这么贫。其实也可以不的,比如跟不认识的或者不喜欢的人。红英在她的旅游小册子里说,北京的冬天特别冷夏天特别热,所以她的性格也很极端,对自己喜欢的人很热情,不喜欢的就一点都不愿意搭理。我也不勉强自己。还有个原因就是聊不到3句对方必定问你做什么工作?我实在不喜欢回答这个问题。我对无数陌生人编过无数身份,现在厌烦了。
 
6、飞机上的饮品一直都非常廉价,不知道是不是拼打折机票拼的,又或者国内航班都这样。记得有一次在法航上一个人喝了一小瓶红酒,贪图法国葡萄酒的美味,其实再好的红酒我也喝不出啥,还把自己喝得脸烧的跟猴屁股似的。坐我旁边的是一个非洲哪个法语国家的不那么老的老太太,我用尽了所有我会的法语词,加上肢体语言,居然弄明白了原来老太太的女儿在北京工作,她从巴黎转机到中国看女儿去。下飞机时我顺了俩法航的小玻璃杯,很可爱的。老太太特逗,看上了两小瓶什么烈酒问我能不能带走,这个出关不查了吧?
 
7、已经很久没有买保险了,这次终于又买了一回。卖保险的MM推销了一通,我只说就要最便宜的20块的那个。前两天看了一部恐怖电影,飞机炸得那叫一个彻底,给自己买个廉价的心理安慰吧。
 
8、脾气最臭的空姐要数阿航的吧。有一次不幸跟一个代表团同机,到了用餐时间,人家都是按顺序的,一个猪头可能饿了嚷嚷要饭,空姐很恼怒地不理他,嘴里骂着没教养啥的,后来那猪头直接走到餐车要动手拿,空姐怒了,把车扔一边说这活我没法干了!就跑了罢工了。我当时觉得满丢脸的。后来人民某报的兄弟把阿航骂了一通,从来不准点,服务那么烂!除了罢工要求涨工资脑子里就没别的!臭脾气!想想也是,有时候被某些国人搞得自惭形秽惯了。